虽然不清楚那个人是谁,但却觉得这个人一到,某些事情就要发生了。
“怎么了?看到什么人了么?”
我离开窗户,望着夏然,紧紧蹙着眉头,有些不安的说道:“夏然,你在这里那么久,有见过什么人么?”
夏然摇头,下一刻却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挑着眉问道:“你刚才在底下见到了什么人,是吧?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迟疑了一小会,我回答道:“不知道是谁,但我肯定的是一定是官,他车头上还贴着市里面只有官车才能贴的特权通行怔呢?反正说不出什么东西,可我在纪霖的车子那里见过,就是这东西,只有官才有,而且还不是个小官来着。”
“哦?果然真是为那账本来的呢?账本现在放在你那里了?”
“嗯,在医院,我想着如果明天我还回不去的话,焦闯就会替我过去拿的,而且我也做好了难备,把一份复印的今天快递过去了。”
“我家的sEsE果然聪明呢。”夏然笑道。
我横他一眼,眼睛又S盯着房门,仿佛知道随时有人会进来似的。
不出我意料,大门在五分钟后被人开了锁,我跟夏然都警惕起来。可是夏然还是在笑的,虽然那笑看的我是触目惊心的,我不知道为何他现在还能笑出来,我就连一点伪装的笑也挤不出来的。
先是那个眼残的男人跟之前的男人进来,站在了旁边,其他的人才不紧不慢的进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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