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值班的护士皱着眉头看我,跟旁边的人交换了眼神,听到有些细小的窃语在耳边响起,那几个护士正说着什么。
“不好意思哦,请问你有什么事么?”
听到那护士这样问,我才转过面无表情的脸庞,扯动着僵y的嘴角怔怔的问道:“昨天,是不是有个姓夏的男人被送到了这里?”
护士迟疑了一会,然后转过身子拿起一本子查找起来,半响后回答道:“没错,S亡时间是昨晚上的七点零五分十二秒。不过你有什么事么?你是病人的家属?”
我一口气呼1不上来,双手忽然捂着口,那里好疼,真的好疼呢。
摇着头,我什么话也不肯说,尽管那护士后来又问了很多的问题,但是我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的,什么也听不进去,眼底也容不下任何人,除了眼前那冰冷泛蓝的太平间外。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一点一点的靠近,伸出手就能推开那太平间的门,那护士却走过来拉着我,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如果事先没有经过允许的话。是不可以随便进入这里!”
我很恨的忽然转过
头,眼神极其恶毒的瞪着那护士,那护士被我看得有些害怕。
我咬着牙,那切肤的痛是谁也不知道的:“他是我最A的男人,最后一面了你也不让我进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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