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出来的尸T不多,也就五六具,其余的都整齐的放好在cH0U屉柜里。
可是我现在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是有一种空落空落的感觉,心底缺了一块东西。
我知道那东西对我来说重要极了,现在才知道——那真是b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心肝没了……
夏然说过我是他的小心肝,我也说过,夏然是我的孽障。
可现在,孽障没了,心肝自然也跟着没了。
剩下的不过是一具躯壳,一个还有思想,还有行动还有意识,唯独少了心肝的躯壳。
站在地上,脚板跟那瓷做的地板砖的接触一起,冰冷刺骨,而且太平间一年到头都需要用冷气维持着,因此这里的温度已是接近零度的。
我打了一个哆嗦,发了疯,癫枉痴迷,更像是练了邪门歪道的武功后的走火入魔,整个人傻乎乎的就爬上了放着夏然尸T的台上。
双腿大张着,坐在了那尸T的上面,忍不住的,眼泪又直刷刷的流了下来,滴在底下那盖着尸T的白布上,渲染出一个又一个的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