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旁边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轻声喊道,蹙着眉头看着我,因为我至今还站在灵堂前,手中拿着香却什么动作也没有。
斜眼看向灵堂的一边,老爸老妈面上带着淡淡的哀伤,红着眼睛站在一旁,有时候偶尔会有上香完的亲威朋友过来安慰几句。
“小姐!请您上香吧。”旁边那人又在催促。
我呼1急促,墨镜下的双眼瞪得老大,真是目眦yu裂,浑身真如筛糠般的抖着。
手中的香掉落在地上,有一丝不甘。
真是可笑S了,真是,真是活生生要被气S了。
若手中有盆狗血,真是要泼上去的。
此时那司仪走到前面,开始宣读吊唁了,全部的人都静默着,我盯着自己脚尖旁的香,仍在烧,但却唯独少了什么。
在所有人的惊愕的目光中,我几乎是跑出去的,所有静默站立的人中,唯有我一个人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此时哀鸣声明明已经停止了,可是犹在我耳边响着。
好不容易跑出了外面,我喘着气,呼1差点就喘不上来,却又被惊得不轻,前面的电梯过去的过道上,纪霖正跟严微识还有季隋堂谈着什么,怪不得刚才不见他们在灵堂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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