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对面坐着的吴远忽然冲我打招呼:“夏叶,真是好久不见了。”
我看着这位老同学颇为感叹:“是啊,都一年多了。”
他从桌上拿起杯子倒了杯酒递过来:“以前的聚会你都没参加过,这次好不容易来了,怎么说都得多喝几杯。”
我接过酒看着那透明的颜sE有些为难,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跟同学们出来都是喝啤酒,白酒还从来没沾过,于是试探着问:“白酒我喝不了,要不换成啤酒吧?”
吴远的个向来大大咧咧,见我推脱有些不高兴:“那可不行,这杯酒都已经倒上,你怎么都得给个面子喝了,下一杯我给你换成啤酒还不行吗?”
也对,按规矩,已经倒上的酒不好不喝。
我见躲不过去了,正准备y着头皮一饮而尽,陆隽之从我手里接过酒杯,T贴的说:“她真的不会喝,还是我替她吧。”
看着他微微仰头替我把酒喝下去,我忽然想起:“对了,你今天不是刚犯胃病吗?怎么能喝酒!”
他摇头:“没事,这点酒难不倒我。”
我想也是,他的身份应该经常应酬饭局,哪个大公司老总的酒量不是顶好的?
几个曾经跟我毕竟熟识的同学结伴走了过来,手上拿着酒杯,我一看就心惊胆战严阵以待了,以前缺席次数太多,同学们今天还不把以前没灌成的酒都给我一次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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