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开始了艰难而漫长的等待,也许因为内心极度期盼能像艾利所说的那样,陆隽之心系我的安危不顾一切的匆忙赶来,我每一分钟都等得十分的迫不及待,兔子似的瞪着两只眼睛东张西望,就怕错过了他焦急的身影出现时的第一个瞬间。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他没有出现,一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出现,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出现,两个小时过去了……我说陆大老板,您就算把会议开完了之后回家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悠闲的喝杯咖啡之后再开着那辆拉风的跑车,在兜风的途中顺便来找我,也都不用这么久吧?还是您压g就没把我放在心上,已经登上飞机出差去了?可是这大晚上的我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出门在外,忽然那么真实的惨叫一声后失去音讯,可能是出车祸了,可能是被人抢劫了,可能是遇见sE狼了……这么多遐想的空间,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我?
我原本瞪得溜圆的眼睛渐渐在酸涩中变成半圆,再从半圆渐渐疲惫的变成一条小缝,街头的路灯洒下昏h的光线,站台旁边熙熙攘攘的乘客一拨一拨的替换,唯独只有我自始自终在这傻坐着,想到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想到在桂林的惨痛和昨晚的再次失足,我再也经受不住心里的委屈,眼底隐约有些酸涩起来。
又是一阵冷风拂过,我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看这眼前这形势,陆隽之这金g婿估计是钓不到了,要是继续在这儿吹风给弄感冒了,还得自己贴医药费,赔大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拍拍PGU站起身,怀着明媚忧伤的心情踏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我跟你说啊,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就b如说我那老板,太不是个东西了!”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本来预计不用半小时就能到家,但没想到车开到中环的时候堵得厉害,据说是出了车祸引起的。正闷得发慌,就听见前面位置的两个年轻姑娘正低声唠嗑着,话题一开始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支起耳朵,隐约听见另外一个问:“既然这样,那你g嘛还甘心做你老板的情人?”
“他平时对我好啊,工作和生活上都挺照顾我,这久而久之的,我几乎产生了他是真心A我的错觉。”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错觉?也许他真的A你呢?”
那姑娘失落的叹了口气:“唉,不可能的事,现在这社会多现实啊,人家是多金的大老板,能看上咱这寒酸的小职员吗?顶多也就算是他生活的调味剂,新修的茅坑都还香三天呢,可是这新鲜感一过去,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另外一个语含同情的安慰:“你说的也对,现实中可没有那么多的灰姑娘,你还是看开点吧……”
我感同身受,禁不住深深的点了点头:“是啊,我应该看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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