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定缓缓摇头“怪就怪在这里。我四处打听,却无一人识得此人。更奇怪的是那码头边赶车的人都说那人是在我们到前两日才开始去那儿赶车的。去了也不与他们交谈,更不曾拉过别的客人。”
“照这样说,他竟是专为我们而去了?”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那昨日那两个船家要你们去上香的时候你们就起了疑心?”
“是的。只是当时也并未确定。等我们回来时,船已经离了岸,正看到有人影向船舱m去,想必姑娘当时就在舱内?”
“正是。难道他们竟要来害我?”后背上的汗毛一gg立了起来,心里一阵后怕。
“应当是。主子情急之下便大呼着跳进了河里,想是惊动了他们。”
“他们来不及害我,就干脆凿沉了船。”我心里渐渐清明起来“他们认为我一个弱质女子,腿上又有伤,断然无法自救。待到旁人赶到,也早已迟了!”我咬牙冷笑“真是狠毒!究竟是何人竟与我有如此深仇大恨,三番两次非要置我于死地?”
“这……目前我也不知道”王文定顿了顿,又道“姑娘也不必多虑。只需日后小心些,眼看要到京城了,想来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就算到了京城又如何?害我的人还不是一样会追来?”
“赫连家虽是商贾之家,在京城之中却也有不小的势力,姑娘一旦与公子成婚,想来对方再想要动手也得思量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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