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胡思乱想,却见柳揽在一处山边土坯小屋前停下。四周却并未见其他房舍。
顾不得多想,就随他进了房间,房内幽暗简陋,真是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床,几个木箱就空无一物。
柳老夫人听见我们进了门,费力的抬起头来“依依姑娘,你来了?”
有些惊奇,转念一想,大概盲人的听觉都格外灵敏。听得出儿子的脚步是自然的,或许这里平日也少有其他人来,所以能猜出另一个人是我。
我走到床前“是我。您怎么了?”
“唉,人老了!没什么用处了,说病倒就病倒了!”
看着她一脸灰白,心里泛起不详的预感,却是强笑到“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呢!也不必担心,请大夫好好诊治诊治也就好了!”
她摇摇头,声音干涩“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我这病啊怕是难好了!”
柳揽声音哽咽“娘,不许胡说!”
柳老夫人坦然一笑“你去外面侯着!我和依依姑娘说几句体己话儿!”
柳揽欲言又止,我冲他点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他才走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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