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若不是它带路,只怕我们也没那么容易能找到这里。”司马忆华答道。
张五哥摇摇头“这鸟儿自从学会不少医药之道后,就常常将草药衔走。柳儿发现它是去救些受伤或是生病的鸟类,也并不在意,反而很是欢喜,觉得它实在聪明无比。但是它也只是医治鸟类,对于其它动物从不理睬。对于柳儿之外的任何人,也从不亲近。可是,那一次,它不知是怎么了,竟然惹了大祸。”张五哥喟叹一声。
我猜测着道“这事可是与你有关?”
张五哥奇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了然一笑“那鸟儿本与杨柳相依为命,若不是为了自己心爱之人,杨柳断不会轻易赶走它。”
“此事确实因我而起。我本是习武之人,自幼便在江湖闯荡。交了不少朋友,也得罪了不少人。”说罢,他对着司马忆华坦然的笑笑“三年前,我与朋友被人追杀,朋友身受重伤,我便闻名带他来此寻医。无奈我那朋友刚到这里就已经断气,任柳儿医术如何高明,也已是回天乏术。”
我叹道“治的病,治不得命。”
张五哥面含悲愤“更糟的是,我的仇家也一路追杀至此。可恨那几个仇家,不光要杀我,连无辜的柳儿也不放过。我自顾不暇,身上也受了几处轻伤。无奈之下,柳儿以银针伤了他们。其实以柳儿的皮毛功夫,g本不能拿他们怎样,只是攻其不备罢了。所幸,他的银针之上早已淬了毒,所以尽管只是伤到皮r,那些人还是一个个地毒发身亡了。”
司马忆华问道“这些又与那鸟儿有什么相关呢?它当时也在吗?”
张五哥缓缓点头“柳儿见那些人毒发,便忙着帮我料理伤口。却不料那鸟儿在一旁,不知什么时候竟将解药衔来,将那带头之人的毒解了!那人一醒转来,便趁我不备,砍下了我这条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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