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脸黑线,还不是被你给带跑题了,怎么倒全怪在我头上。看他的柳眉倒竖的样子又不好争辩,只得乖乖赔笑“那个,忘记了啊。呵呵,你看,你给张五哥做手术肯定是要用到麻药、止血药、消炎药这些东西的吧!剖g产也是一样。这个‘g’指的就是**,它大致在这个位置……”
指着铜人,尽可能详细地向杨柳讲述了剖g产的原理和方法,尽管他被我冒出的新名词闹得有些m不着头脑,但还是显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和爱好,问了许多问题,我尽量用他能听懂的语言一一回答。
待我说完,他便扔下我,开始去书架上一阵翻腾。讲了半天,我也觉得口干舌燥,腹内空空,头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干脆自己倒了水坐下休息。
过了一会儿,便看见张五哥轻轻推开门,看看正在自己对着铜人念念有词的杨柳,便悄无声息地向我招招手。我看看显然已经陷入忘我境界的杨柳,蹑手蹑脚的溜出门来。
张五哥小声笑道“就知道柳儿一定会忘记吃饭的时间,中午就没敢来打扰你们,这会儿再不吃晚饭,可就要饿坏了。柳儿常常如此,可也不能让你陪着饿肚子啊。”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这样难受,原来是没吃饭啊!”
打起j神坐在饭桌边上,却又没什么胃口。夹了一筷子糖醋鱼在嘴里,酸甜适中,到很是合口,忍不住赞道“这鱼烧的真好,怎么杨柳还挑剔你煮的饭菜不可口呢!”
张五哥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我就只有鱼烧的好些,其他的就,嘿嘿……”
想起刚才杨柳没有说完的话,笑问“杨柳说他曾经亲手煮过鱼给你吃呢,我看他似乎应该不怎么会做饭才对吧。”
张五哥强忍着笑意“可不是。我才到这里时,他那灶房里可是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看了一眼杨柳所在的房间,才接着说“有一天我正在床上躺着,忽然闻到很大一股烟味,跟着满屋子都是浓烟。我还以为仇家又来寻仇,急忙强撑着提剑冲出门外,却不见人影。正在疑惑,就看见柳儿满脸又是灰又是泪,跌跌撞撞地从灶房里走了出来。原来是他在灶房里煮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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