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他们手脚都困在一块儿,就是想打,也没法儿打,了不起就是一起摔在地上罢了!何况咱们还在这儿看着呢!出不了什么岔子!”
屋里的争吵声渐渐小了下来,司马阳惊呼一声“糟了!香都烧了这么多了!”
“还不是怨你!非要和我吵!”司马越仍旧不认输。
“不管怨谁,咱们得先把这几g针穿完了!不然,等会儿又要被依依姐姐罚!”
“哼!我才不怕她!”
“那你也不怕父皇吗?刚才父皇可是也说了,谁不听依依姐姐的话,不光要禁足,他也要再想法子惩罚!你能想到父皇会怎么罚咱们吗?”司马阳倒是很会找弟弟的死x。
“母后说父皇最疼的就是我,他才不会舍得罚我!”司马越虽然嘴硬,底气却明显有些不足。
司马阳已经拿起一g线来“你到底要不要穿啊?”
司马越也只得拈起一g绣花针“我拿着针,你来穿!”
两个恐怕从未碰过针线的皇子一个拿针,一个拿线,开始了他们的合作之旅。不过显然非常不顺利:
“你的手别晃呀!我都看不见针眼儿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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