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就是那个柳揽?”司马卓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虽然柳揽现在已经脱险,但谁知道这个y晴不定的皇帝会不会又来算什么后账?慌忙打岔“先画图吧?”自己却有些发愣:这个家伙非要我用毛笔,恐怕光是我那极不正确地执笔姿势都要被他笑话死!这可怎么办?
司马卓不知何时绕到我的身后,将一只笔塞在我的手中“拿着!”
我僵硬地立着,不知该怎么办!
“难道连笔都不会拿?”司马卓不可思议地叹息着,一面轻轻掰开我的手指“这样握着!”
清晰地感触到他指尖的温度一点点地传了上来,但自己依旧僵硬着,不知所措。
司马卓右手轻握住我的手,左手支撑在桌上,我便被他极为暧昧地环住!
“你看,使用毛笔要这样用力,主要是手腕处,要这样行笔……”
大脑完全处于死机状态,犹如一个木偶般随他机械地抬手、落笔。寥寥数笔,背后竟微微沁出汗来。他温热地呼吸就扫在我的脖颈间,烫的我的脸越来越红。
“你看,这样不就画好了?”司马卓神色自若地拿起图样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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