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珠子被肆意蹂躏,在指间滚弄。
付清如不由自主抖了一下,脑中混沌,整个人仿佛是架在柴草上的一锅水,沸腾着,燃烧着,正被烈火反复煎熬。
“啊……”过电般的sU痒流窜在血Ye里,余韵悠长。
意识到发出了奇怪的Y叫,她又忙咬住唇,想等这GU陌生的情cHa0过去。
“别咬自己。”发现她上回也是这样,谢敬遥捏住她的下巴又吻上去。
付清如手抓着他胳膊,感到自己身T里的痒意越来越强烈。
谢敬遥不为所动,并起两根手指挤进去,瞬间被层层Sh热的软r0Ux1附住。他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起来。
她有些痛,有些胀,去推他的手,“别,太奇怪了……呃……要……要……”
“要怎么样?”他咬她软绵绵的耳垂,嗓音沉哑。
付清如理智错乱,听到水渍微小的响动,想夹起双腿,却被谢敬遥强y地分开。
“是不是很舒服?”见她突然失了魂般,他撤出来,手放至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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