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想到他对谢郎做的事,他一碰她,她就恶心。
那只手慢慢滑向她的肩头,落在她的腰T之间。
这是在他身边长大的,一具百品不厌的身,和一颗冥顽不化的心。
“宗主若有事找我,直邀我上疾青山便好,何必来谢郎家中。”她其实心底波涛翻涌,却是时常用这样平静的神sE来掩盖。
宗主清楚她的每个习X。
他熟悉她,甚于熟悉他自己。
“哦...”他似在细细品着她的话,“阿九这么百折不屈的人,竟被谢无咎迷得这样神魂颠倒。”
“宗主言重了,阿九只是宗主练功的器具,怎么算得上是个人呢。”
“是么?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他声音有条细不可见的裂痕,只不过被一方面具掩着,什么都被遮盖住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条裂痕存在。他咽了口气,重新道:“你若愿意做奈何府的一条狗,我也不拦着你。阿九,我给你个机会将功抵过。只要你能杀了谢无咎,三年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宗主真是纵容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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