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弟子哪里知道钟天惊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杀心,一个个仍奔上前去,有几个弟子已经取出了随身带的水囊,那里头装的都是忘川河水,便是想万一哪一个狂暴血毒发作,也好救个急,只是没曾想第一个要救的,便是钟家的领头人钟天惊。
一名钟家弟子手持水囊,双足顿地而起,凌空倾倒水囊,那忘川河水咕噜噜滚落而出,哪知钟天惊身形一闪,躲开这些忘川河水,更是一拳挥到这名钟家弟子面门处,那弟子只觉拳风刚猛,震得脸上皮肉乱颤,好在钟天惊硬是改了拳势,不然这弟子恐怕就毙命当场了。
如此一来,钟家弟子哪里还敢上前?狂暴血毒反噬之下,已是六亲不认,谁离得近危险就更大,两界城一战,吴昊对于钟家武学的致命弱点十分知悉,此时远远躲着一副隔岸观火的得意神色。
就在钟家弟子一筹莫展之际,崖边忽然传出声响,石头扒着山体石块,竟是硬爬了上来,来不及缓得一口气,石头快步奔上前来,一边狂奔一边高喊:“快把水囊都扔过来!”
众弟子不敢迟疑,纷纷将手中水囊扔向了石头,石头一一接过,拍开水囊塞,作势朝着钟天惊泼洒,打定了主意哪怕硬接钟天惊几招,也要让忘川河水压制住钟天惊身上的狂暴血毒。
吴昊岂能给石头机会,见石头作势上前,箫音再度吹奏,一曲清音飘扬而出,石头的动作竟是慢了下来,手中水囊翻覆,里头的忘川河水洒了一地,再看石头却是一脸惊诧,想要抓住水囊,动作却是极为迟缓。
吴昊扫了一眼,瞧见钟家弟子再无水囊在手,便收了神箫,口中言道:“瞧你们狗咬狗,还是挺有乐趣!”
箫音一停,石头动作恢复如常,只是地上的忘川河水早就流尽,更为棘手的是,蹲在地上的石头根本没有察觉钟天惊正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
钟家弟子惊诧声中,钟天惊高高举起手臂,朝着石头头顶落下,吴昊放声大笑,只等钟天惊杀了石头,不料场中人影一闪,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窜到了钟天惊和石头中间,迎着钟天惊落下的手臂,将手里的骸骨套了上去。钟天惊手臂登时被骸骨箍住,狂暴之血消退的极快,那一拳落下也失了力道,直把那瘦小男人打了个趔趄。
石头抬眼一瞧,登时喜道:“是你啊!三兄弟!”
苟老三一骨碌爬起身:“还好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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