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道:“忘川河便是从这碧落山上流下去的,这碧落山是天上的金仙所化,见忘川河中Si人遍布,心中不忍便流下血泪,所以忘川河水是猩红颜sE,那可都是仙人的泪。”
顾宁问道:“石头伯伯,那h泉路为什么要修呢?是h泉路不好走吗?”
石头将脸靠近顾宁,细细盯着顾宁道:“h泉路上无老少,你问h泉路的事,那你是想现在就去上头走一遭吗?”
顾宁见石头表情怪异,不由得有些发怵,可此时石头却又哈哈笑了出声:“那h泉路太窄了,容不得多人并行,两界城城主说了,要把这h泉路拓宽,所以像我这样的,便被安排成担夫,给修路的送奈落石。”
石头说的那是有鼻子有眼,可除了顾宁之外,公孙忆和阿江显然是不相信,阿江歇了一会,缓过劲儿来,给公孙忆使了个眼sE,示意公孙忆早点赶路,公孙忆见状,虽是担心阿江挑担上山还吃不吃得消,但见阿江模样那是一副不在话下的意思,便开口对石头说道:“石头兄弟,按你这么说,我们还是早点去h泉路送奈落石,之后你再告诉我如何进忘川吧?”
石头一愣:“去h泉路?咱们现在可不是去h泉路啊,是去碧落山,你们是聋子吗?打从开始我便说的是去碧落山啊,咱们现在也就在碧落山,h泉路离着可远着呢,根本就不是一个方向。”
公孙忆心中诧异,这石头开口闭口是将扁担挑的奈落石送到h泉路上,怎么带着众人往碧落山去,当即发问道:“石头兄弟,既然这扁担挑的奈落石是送到h泉路的,为何咱们要到这碧落山,您又说方向不对,那我们到底该往哪里去?”
石头一听眉头一皱:“一开始说的就是去碧落山,这扁担挑的东西,也真是要送到h泉路,h泉路和碧落山方向就是不对,哪一条我说错了?你们要是耍赖,现在就给我消失,我还不愿意搭理你们呢!”
公孙忆心中无奈,这石头似傻似JiNg,着实让人m0不着头脑,当即不再多言,不料阿江却一把将扁担扔下,口中怒道:“你这野汉没个正行,莫不是在这里兜耍?戏弄我们好玩儿是吗?你这三寸钉,莫要得寸进尺,到最后挨了苦打,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这石头脾气也臭,除了对顾宁还有些笑脸,对上公孙忆和阿江,好似忘了如何笑?听阿江发了脾气,石头脾气更大:“咱又没求你,是你们求我,一路来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是你们会错了意,还在这发脾气,你还威胁我,要动手我奉陪便是,还能怕了你?”
阿江仓啷一声把出长剑,垂剑直指石头鼻尖:“你这三寸钉,跳起来都打不到我,你还在这张狂?”
石头一脸怒容,口中大叫:“你大可试试。”说完噌的一声跳了起来,这一蹦可把在场的三人都吓了一跳,这一蹦竟蹿起来一丈,看起来矮胖的石头,这一招可让阿江开了眼,也是一跃而起,想着先刺石头的腿,搓一搓石头的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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