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朕扯犊子!朕要是真能万岁万万岁了朕就不急着下西洋,北征了,熬也熬也熬死他们!再说了,内库那是朕的私房钱,没道理用朕的私房钱补贴国库吧!朕今年都四十有七了,没几年活头了,你不至于不要脸到拿了朕的棺材本吧,你可是朕的女婿,嫣儿金枝玉叶都嫁给你当扶正平妻了,这恩情还不够大吗?”
“父皇,谈感情咱爷俩可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
“昔年你微服下江南,儿臣推恩令为朝廷节省了多少银子,马蹄铁又节省了多少银子,千里镜少了多少斥候的训练银子,边关互市又转了多少银子,煤炭生意那是成箱子成箱子的银票往宫里送,那可是银票啊,儿臣不也没说什么嘛!”
李政深吸了几口气:“罢了罢了,就当朕的棺材板压不住了,不盖棺材盖了出三百万两加给柳乘风,柳依依姐妹俩各自爵升一级换你五十门火炮加足额的炮弹!”
“五百万两不要爵位!”
“你给朕滚蛋!”
“儿臣之前研究火炮的消耗?”
“朕给你写个签条,等国库税收上来就还给你行了吧!”
“殿下,借毛笔一用!”
风驰电掣之间柳大少取过一张宣纸与毛笔碘着脸趴在李政的龙案前。
“父皇,有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