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古来稀。”
“爷爷今年都八十有四了,民间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
“左眼跳灾,右眼跳财,感觉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到了爷爷这个境界尤为明显。”
“爷爷处理完那一桩旧事之后便深受重伤,一直无法痊愈,爷爷早有预感,怕是熬不过今年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柳明志家有很多名贵药材,我爹那里肯定也存了不少的名贵药材,柳伯父的柳叶中有一杀人名医,号称阎王夺命赛华佗她一定可以看好的内伤。”
“对,一定可以,舒儿带你回京城,咱们去治病。”
“丫头!”
闻人政按住了想要起身的闻人云舒:“丫头,认清现实,接受现实,赛华佗那边爷爷去看过了,伤也治好了七七八八,可是生机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年纪。”
“赛华佗能治病,可是却治不了岁月。”
“大限将至,这是人命,爷爷活了八十四载,落魄过,风光过,安享过,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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