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芦里的酒水早已一滴不剩,柳大少四处张望起来,数十步之外波光粼粼的河流令柳大少眼前一亮,提着酒葫芦便狂奔了过去。
两月间。
大龙的定国公早已经不见了模样,天下多了一个四海为家的游侠。
走到哪里吃到哪里,行到何处睡在何处。
大龙的境内的不少小规模山贼遭了狠手,但凡杀过过往客商被当地百姓恨得咬牙切齿,府兵数次围剿却一无所获的土匪都被一把锋利的宝剑一剑割喉。
柳大少将酒葫芦按在水中,灌满清澈的河水之后用手捧了一把河水便痛饮起来。
至于这条河水有没有受到污染,完全不需要柳大少担忧。
突厥人对于河水的保护远远超过大龙人,毕竟他们很少挖井,衣食住行全靠天意。
河水的重要性对突厥人来说不亚于战马。
“哈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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