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走开之后,宋清晃荡着身T:“三弟,快把我放下来,再吊下去哥哥今日非得交代在这演武场不可。”
柳明志也不迟疑,赶忙去解开绑在石锁之上的绳索轻轻的将宋清放了下来:“我说大哥啊,你可是g0ng里保护皇帝的禁卫,一身武艺傍身,伯父不过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他打你你不会跑啊,等他气消了再回来,伯父总不能真的活活将你吧?”
宋清解开了腰上的绳索惆怅的叹了口气,满脸的哀伤与无奈:“三弟啊,你不懂,我爹可跟二叔不一样,那就是个顺毛驴,必须得顺着他的意思来才行,否则”宋清语气有些,偏偏从来没有过问,似乎有意让庆王结好百官。至于为何,也只有皇帝自己心里明白了。
如此以来,先前还有所避讳的庆王以为自己m0透了父皇的心思,拜访官员也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大摇大摆的抬着礼物光明正大的从正门递上拜帖求见百官。
有些官员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又碍于庆王的身份原因不得不大开正门恭敬的将其请入府中,在不知情人的眼中,这位官员就成了与庆王私交甚好的代名词,尤其左相魏永更是甚之。
宋清搓了搓下巴上的胡渣:“你伯父身为兵部尚书,总管天下所有兵马事宜,虽说文武有别,可是但凡军饷战马兵器铠甲等相关事务虽说由户部拨银,可是先行装备那只部队向来是由你伯父拍板之后上乘陛下审批,所以兵部尚书的位置在六部之中可是重中之重。武将们也相当信服你伯父的为人,所以”
柳明志轻x1了一口凉气指了指一个方向:“庆王不会有意那个位置吧?”
宋清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然哪!太子殿下高居东g0ng,拜谒总揽天下兵备事宜尚书府邸的事情轮得到他一个老二?”
“果真是天家无情啊,皇帝现在正值春秋鼎盛时期,这就开始争了?”
“一张椅子看似普普通通,不过是镶金带银而已,庆王的家底想要打造一把这样的椅子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那个椅子摆在了天下最高的位置,你就是用纯金打造一副椅子,乃至上百副的椅子也b不上一个龙字。”
“大哥说的没错,坐上了那张椅子,一言定生Si,一语决兴亡,都是俗人,谁能不动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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