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者身上留有沾血的橘se不凋花花瓣?
倏地,某个画面从段承霖脑海一闪而逝,但他立即否定自己。
不、不可能,应该是巧合,就如同店员们所说的,相似的东西何其多、况且花瓣上并未有决定x证据,不能单凭这一点就随便推断……
……可是……可是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段承霖被自己反覆不定的想法扰乱了心绪,前进的速度也跟着慢下来,最後,他驻足在路边很久很久,直到天se完全转暗。
……对不起……
段承霖抬起头,转身偏离往城隍庙的方向,在心里对还未脱险的文判官和正等他带消息回去的武判官、孟婆道歉。
他知道这麽做非常自私,可是一旦起疑,就很难不去臆测,所以他想确认,确认这一切真的只是自己在胡思乱想,不是事实。
段承霖坚定前行,不消多久就抵达距离不远的地检署,他找到法医室穿门而过,在房间里寻得正埋头振笔疾书的曲莫,只是刚想出声喊人,却想起上回有赖文判官施法现形才能交谈,这次只有他一只什麽都不会的普通鬼,该怎麽办啊?
陷入意料外的困境,段承霖伤脑筋地抓着头,无奈他绞尽脑汁,还是想不出解决办法,整只鬼鬰鬰寡欢,害得曲莫从文件堆抬起头想休息一下、眼睛对上桌前一团黑暗时,差点飙出粗话,但随後发现对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感於他的视线,因此忍不住清了下喉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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