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春骄傲地,“她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止做她想做的事。”
“那有什么好责怪的。”燕离道。
春皱了皱鼻子,道:“哼哼,你这人虽然Ai杀人,不过还算恩怨分明,姐总算没有帮错人。”
进了城,燕离让她下车,然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住,对李阔夫道:“你到书院去找连海长今,就我想见他,现在立刻。”
李阔夫便去了。
当然,少不得大闹一通。
连海长今最终还是来了,见到燕离时犹自不敢相信,又惊又喜地:“燕兄,你不是,不是被困在白里吗?”
“侥幸逃生。”燕离从车辕上跳下,淡淡道。
连海长今忽然面sE一紧:“燕兄,现在街头巷尾都在传,柳林禅院灭在燕山盗手里,而你变成了杀害法相禅师的真凶,为的是图谋白的宝藏……陛下虽然还没下达旨意,但民意素来凶猛如兽,而且王霸被调回永陵,很可能就是为了对付你们。”
“深教习和居士呢?”燕离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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