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离,我抓住你了……”
“砰!”肉身与灵魂的破灭,发出如同镜碎般的声响。
“纸鸢!”燕离大口呼吸着睁开眼睛,四面灰暗、腐朽,失神一瞬,静默下来。因为知道,时光不能倒流。
灰暗、腐朽,用来形容燕离此刻的处境,非常的恰切,因为这里就是一个灰暗、腐朽的陆地。这里只生长一样东西,那就是孕育黑暗兽的黑暗树。它们光秃秃没有枝叶,每天只用树端上的口器吸取黑暗气息,等黑暗兽长成,就从口器吐出,周而复始。
燕离是靠在一棵黑暗树上睡着的,面庞的憔悴与枯瘦,可见正受着疲累的折磨。不止疲累,还有伤痛。他将裤腿拉
起来,露出麻布包裹的伤口。解开麻布,是一个狰狞的伤口。伤口边缘有黑痂,显示时长已不短,伤处在流黑脓,恶臭刺鼻。他漠然而无表情地取出一柄短刀,将受感染的腐肉一点一点剔除,直到伤口全变成暗红色血肉,汗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将金贵的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倒在伤处,而后从乾坤戒取出一条干净的麻布,包住伤口。
瘫软下来,靠着树干急促喘息。过了片刻,肚子“咕咕”叫起来。他仍然坐着不动,如同一个木雕。事实上,他前一次进食已经是五年前,那一次正好吃完了乾坤戒里储备的最后一点干粮。此后他不得不用真气来弥补肌体损失的能量。
真气成了他续命的最后手段,每一滴真气,在这里都弥足珍贵,因为这里无法存思观想,他得不到任何真气的补充。丹药xs63妖异笑声漫漫地荡涌开去,仿佛向此界宣告的降临之音。
数不清的刀光瞬间划过怪鱼,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立止,怪鱼躯体分裂成数不清的等份,然后湮灭成灰烬。那些灰烬,又在飘一段之后化为虚无。
流木冰见看到,惊讶道:“这也是黑暗兽?我观十一兄用力不多,怎么连躯壳都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