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他惊喜地唤了一声,一纵就到了顾采薇身旁,“你怎么知道这里?”
顾采薇语声清脆,神采飞扬地说:“那凤承语只道我真要跟她逛,却不知我看到她就倒胃口,故意跟她走散,半道回转。我想凤九在山庄里不受待见,他的故居定然又破又旧,就专往旧宅寻摸,然后看到一个鬼鬼祟祟贼头贼脑的家伙在这里探啊探,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你……”燕离听着她的声音,心里头就一片柔软,才几个时辰不见,就感觉像分别了三个秋冬,忍不住将她抱在怀中,她脸红红说,“小贱客,干嘛抱这样紧?”
“想你。”
“我也想你。我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就没告诉你,你不怪我吧?”
“我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二人分开xs63剑却成了老儿的全部……”历数过往,他这一生过的残酷又简单,无法评说到底值不值当,只有谁过谁知晓。
“老儿这辈子都是赶车的,但老儿从十年前开始,就只给庄主赶车!”他傲然说着,趁酒意起身走入院子,“今日有幸,给燕公子赶了一回,日子就算到了头,也是值当的!”折了一根树枝遥对燕离,“燕公子,老儿在江湖虽然籍籍无名,但有自创一式,想请您品个一二,若能入您法眼,您只管学去,只当是这一顿酒的报偿。”不等燕离分说,他就开始了演练。
这一式剑很慢,至少在燕离的眼中,武三元的动作如同戏台上的武生,除了流畅以外,没有可取之处。他相信武三元不是故意要让他看清才慢,而是这一式就是这样慢,这与其说是一式剑法,不如说是一套剑舞。这一套剑舞若是用在戏台上表演,定能引得满堂喝彩,燕离此刻却只想着怎样跟武三元开口探寻玉漱居的方位,哪怕只是个大概也好,万一陈柯真的在那里候着,那失了约可就糟了,人家未必肯开第二次口。
忽觉细细流风拂来,这方位明明一丝风也吹不来,他定睛看时,只见院子里的落叶随着武三元手中的树枝在那里舞动,运剑的轨迹,比前更加精妙。他心中好奇,就扫除杂念认真看着。看着看着,心里一动,这武三元的招式,竟也能控制外力,而且不是从外部吸收,根源于他身体的内部,与“藏锋”有异曲同工之妙,便饶有兴味地看起来。
“燕公子,老儿这一式虽慢,但只要用出来,这世上无物不可斩!”
武三元旷日持久练这一式,所有都是本能,“老儿练了一辈子剑,却不曾有过真名;但只有庄主知晓,老儿曾经斩杀过三个陆地真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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