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说啥？你心情怎么了？”
燕子差点儿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她已经好久没有听到沈若雪用这么温柔，这么惹人怜惜的声音说过话了，而且她还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我说……我的心情不美好了。”
沈若雪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只不过这一次，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也就她身边儿坐着的刘小云可以听到了。
恰好车子已经开到了沈若夕家附近，上次沈若雪“跳河自杀”的那座桥下，于是燕子直接把车靠了边儿停下熄了火儿。
“小雪，你刚才说什么？”
燕子拉好手刹，转过身儿看着沈若雪认真的问。
“我……”
这一次，沈若雪却支吾着不肯再说了。
“她刚才说：她的心情不美好了。”
刘小云只好代替沈若雪第三次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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