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记得那个人就是我”
封行朗很爽快的就承认了。
“那你现在可以向我行跪谢礼了”丛刚坐直起上身。
封行朗扫了丛刚一眼,冷哼“就怕你受不起我的跪谢礼”
“受不受得起,那是我的事儿;你要做的,只要跪谢就行”
“可以啊不过我这人有个特别的嗜好必须把给你扒了个光,我的膝盖才弯得下”
“耍贱”
丛刚微颤了一下,有些局促的低嘶一声。
这一刻的丛刚,期待着与封行朗的独处,希冀着他能来,可又怕他乱来
欣赏他,却又必须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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