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不了自己的儿子,河屯只能将怒气撒在众义子的身上,“阿朗那小子到好,非不让我以暴制暴说什么不能将小事化大”
“还有你”
河屯指向一旁站着像木桩一样安静的邢八,“帮着阿朗劝我不能动姓艾的那小畜一牲现在到好,那小畜一牲竟然反咬雪落一口,变成了故意伤人罪还它妈有没有王法了”
说真的,王法一词从河屯口中说出,格外的滑稽可笑。
因为他向来就是个不讲王法的人
可却偏偏还要别人讲王法
别人受的冤屈,那完全不叫冤屈;因为在他看来,那叫活该
但他至亲之人受到冤屈,他便心里不平衡了,第一反应就是暴力解决问题。
“义父,您先消消气”
邢八微叹一声,“即便咱们真把艾某那个小畜一牲给宰了,也阻止不了林雪落被判刑。而且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会加重对林雪落的量刑”
“那就连艾某那个老家伙一并弄g净”河屯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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