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手”
丛刚微哼,“即便真打了个平手那也只能算你输”
“为,为什么啊”
巴颂不太认同丛刚的这种认定方式。
凭什么就算他输啊要不是他悠着了点儿,第二刀砍过去,说不定砍中的就是严邦的脖子了
丛刚只是淡淡的斜了争强好胜的巴颂一眼,“你砍伤严邦封行朗没有跟你闹”
“封行朗为什么要跟我闹人可是他让我砍的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巴颂的话,让丛刚浅蹙了一下眉头。随之便终止了这个话题。
“封行朗一家三口的佩特堡之行,准备得怎么样了”
丛刚有从藤椅上站起的动作,巴颂立刻迎上前来将他搀扶起身,“你觉得小东西能顺利缠住他亲爹一起过去”
“机票是预订好了但封行朗会不会去,我觉得还是个未知数正常情况下,那家伙都不会按照常理出牌的。不到最后一刻,都有不确定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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