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丛刚又风轻云淡的补充上一句“而熬疼的,只是你封行朗又不是他白默”
封行朗的眼眸浅眯了起来,积聚的愤怒就快满溢而出。
“你得庆幸白默找的是我”
丛刚微微暂顿,似乎在判断封行朗的愤怒已经积聚到了哪里,“如果他找的是严邦恐怕这次做的就不是矫正手术而是截肢手术了”
封行朗看向丛刚,带着锐利的审视。
丛刚的话,的确有一定的道理但封行朗有些接受不了自己也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来,毛虫子到我这里来”封行朗微笑着招唤着远离他坐着的丛刚。
丛刚微微低垂着眼眸,轻吁的应“其实你知道我说的是有极大几率会发生的实情,还为什么想打人呢再说了,你也打不过我还是好好歇着吧”
明知道不应该激怒封行朗这个刺头的;但言语之际,丛刚就情不自控的开始奚落他。
其实把封行朗惹到炸毛,受nVe的还只是他丛刚自己。重复做着作茧自缚的蠢事
“丛刚,你要不过来给老子揍一顿消气,老子就跟白默摊牌你丑恶凶残的嘴脸”封行朗隐忍着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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