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袁朵朵的眼泪便再次的滚落下来。
“我接到白默的时候,他神志还是清醒的但在我把他送来医院的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了医生说他的情况不容乐观”
白老爷子合上眼眸微微点了点头,心情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被推了开来。
“谁是病人的直系亲属”医生摘下口罩问道。
“我我是。”
袁朵朵本能的接话。潜意识里,他已经把白默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尚且自己还是他挂名的妻子。“病人的左腿伤势很严重,腿骨多处断裂,因为时间拖延得b较久,已经引发了局部肌肉组织坏Si。加上失血过多病人很可能需要做截肢手术不然的话,他的生命就
有危险”
医生拿来了一叠文件,“病人还在昏迷之中,请直系亲属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不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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