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邦哼哼一笑,“那你应该高兴才对”
“让你躺回去,你耳朵聋了不听劝是不是好,我走眼不见为净老子不管你了”
封行朗刚起身离开,严邦便扑身过来抱住了他的后腰。“朗,别走陪陪我我想了你一百多天,每天都度日如年生不如Si”
严邦的气息有些粗重,嘶哑得利害,“我可以为你Si,也能为你生为了能再见你一面,什么折磨我都受得了”
封行朗的喉结急剧的耸滑着,“你这是病,得治”
“朗我听你的,我治我一定治”
为了不让封行朗离开,他说什么,严邦都会答应。
“左脚踝疼得利害吗记得别太过用力医生说你不做矫正,有可能会变成坡子就算我跟白默不介意,你走出去影响市容,也不好吧”
“我做我做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听你的”
严邦答得相当爽快。估计此刻封行朗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像入魔了一样。
“邦,既然上天给了你再活一次的机会,就得好好活着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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