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推开了那张在自己脸上乱蹭乱嗅的脸。
一张疤痕满布的狰狞脸庞,在宁静的昏暗深夜里,却散发着异样的光亮。
封行朗盯看着那张脸;那张脸也在深睨着他。
“你它妈的怎么像只苍蝇啊老盯着我你脑子里只有大粪么”
在严邦身上,只有用这样的俗骂,才能T现封行朗内心的愠怒、无奈与纠结。
“我脑子里只有你”
严邦也不恼火,在这沁凉的夜晚里能有封行朗陪着,即便是挨骂,他也求之不得。
“严邦,你它妈真的可以去Si了真的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可以放心的去Si了”
封行朗是有些醉意,但总T上还能把持住自己说话的内容。
“舍不得啊”
严邦握紧了封行朗的一只手,“我每天都在为能多见你一面而活着”
“我让你它妈的犯賤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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