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八默声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封行朗。
以他高贵的太子身份,又怎么能够懂得他们这些义子的无奈之处呢。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又是河屯那老家伙刚愎自用、一意孤行了跟人家军队g他以为他自己能够一手遮天,无所不能呢”
封行朗低厉,“离开了佩特堡,谁它妈的还认识他河屯”
“别这么说我义父也是为了救我二哥”
在邢八心目中,河屯不仅仅只是发号施令者,他俨然已经将河屯当成了他生命中最为亲近的人。他会义无反顾的跟着河屯出生入Si。
“救回了一个将Si的邢二,却差点儿搭上你们这些义子的命”
封行朗吁出一口憋闷之气,“就他邢二的命是命,你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义父说即便是尸T,他也要将二哥带回来安葬”
邢八垂了垂眼脸,“其实我义父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不近人情。”
“他那是蠢”
封行朗低嘶一声,便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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