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想打发走像狗皮膏药一样守着自己的严邦,着实不太容易。
但要是换成另外一种方法,那就容易多了。
安眠药是封行朗跟严邦的法籍医生鲍里斯要的。说是自己身T还有点儿小疼小痛的,希望吃点儿安眠药晚上助睡。
这个要求相当的合理,也相当的让鲍里斯能够相信。
可要来的安眠药,封行朗当然不会自己吃。因为他是给严邦准备的。
一阵把酒言欢之后,封行朗将手里的羹汤碗推到严邦的面前。
“邦,替我把剩下的羹汤喝了吧都是真材实料,浪费了怪可惜的”
严邦咧嘴一笑,“怎么,怕你自己吃穷我啊放心,即便你吃一碗,倒十碗,都吃不穷我的”
已经快晚上八点了,封行朗实在没心情跟严邦磨磨唧唧。
“严邦,你该不会是嫌弃我喝过的吧老子又没传染病,你怕个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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