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伤到哪里了”封行朗急声再问。
“头是头”
一旁的邵远君惊骇万状的作答,“有东西扎进严总的后脑勺里了应该是钢针之类的东西严总他他一直在等你过来”
向来沉稳的邵远君,话还没说完整,便低低的泣哭起来。
封行朗轻轻的触碰着严邦的后脑勺,感觉到发际的某处有稍许的粘稠水渍,应该是从伤口溢出的血Ye;伤口不大,但却是致命的。
“朗能见上你最后一面我Si也能瞑目了”
严邦几乎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拥抱着封行朗。
封行朗紧紧的回拥着严邦越发下坠的上身,“邦坚持住救护车快来了我不许你Si听到了没有老子不许你Si”
紧紧的回拥,让彼此贴得很近,严邦轻而易举的便能触碰到封行朗的脸颊。
“朗,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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