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封行朗难免有些惆怅,甚至于还有那么点儿微微的失落感。
人脑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对于一个人的信念,竟然说改变就改变了
封行朗可能辨认严邦戒备的目光,并不是刻意装出来的。那是一种很自然的反应
他应该是相信了白默义愤填膺的告状自己俨然成了那个拔他氧气管儿的罪恶之徒。
忘了也好不记得了则更好
那样严邦就可以开始他新的人生了跟重生了一样
趁白默还在絮叨之际,封行朗已经默声离开了病房。
过了几分钟之后,封行朗单独叫走了那个日籍医生。
“严邦真的失忆了”封行朗敛眉问。
日籍医生耸了耸肩膀,“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啰”
“那他的失忆,是暂时X的还是永久X的”封行朗紧声又问。
“这个真不好说”日籍医生探过手来,在封行朗的后脑勺处b划了一下,“严邦被钢针扎中的地方,正好是记忆细胞组织被他记得越深刻的东西,一般都存储在部分。而现在他的这部分组织受到了破坏和少量清除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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