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
白默将袁朵朵的手摊放在他双手的掌心里,“等我的腿好了之后,我们一家四口再去一次拉萨”
“还去呵你还想高原反应一回然后半昏半迷的横躺上好几天说胡话”
袁朵朵是真的服气了白默的娇气。年幼的两个神状态都很好,就他白默瘫得跟烂泥一样。
“那我更得一雪前耻啊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不如你们三个妇孺吧”
看着白默那心大到幼稚之极的模样,袁朵朵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白默,我看你还是省省吧什么时候等换辅助支架时你不鬼哭狼嚎,我就谢天谢地了”
是不是因为自己表现得太过坚强了,所以上天才派了这么一个老长不大的家伙来折磨她
“我那有鬼哭狼嚎我就哼哼了两声”
被朵朵揭了短的白默,戏耍式的将袁朵朵的手送到嘴巴里咬了一口
当然不会用力的真咬,白默也只是想阻止朵朵继续说下去。算是一种另类的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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