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劲实的腿交叠在一起,相当的不配合。
“封行朗,你要还不解气那我就给你来一个跳楼表演吧摔我个血肉模糊、碎尸万段如何”
丛刚已经被封行朗折腾得没辙了。他想让封行朗给自己个痛快。
“你想Si呢门都没有我告诉你丛刚,从老子被人打劫的那一刻,就是你屈辱的开始你已经没有自由,没有自我了”
封行朗怒意的哼声,“你现在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一个不经意间,趁封行朗一个不留神,丛刚便快速的将衣物给他穿上了。动作g净利落,一气呵成。
“不用说得这么大声儿我又不聋,能听到”
丛刚附身过去查看封行朗头皮的缝合情况,“别把线给气蹦开了不然你嫁nV儿的时候就得又老又丑说不定还会被你的亲家b下去那多丢人呢”
丛刚的话声未落,腰际的人鱼线上就多了两排染着血的牙印。
这点儿疼对丛刚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可他却敏感得整个人秒软化了下去
这一晚,姜酒几乎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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