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岳鹤楼不是我许家的产业吗?什么时候轮到他林绛雪来抚琴了?”许墨想,耳朵却微微一伸,听着身边的议论。
“你们听说过吗?林绛雪今会来岳鹤楼抚琴。”
“成跛子你也听说了这事?”
“当然,岳鹤楼易主之后,主人家第一次见客,我怎会不清楚。”
许墨眉头一皱,心想:“岳鹤楼易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当下也不做声,扫了成跛子一眼,继续倾听。
那成跛子果真是个跛子,五十岁上下,满头白发,说笑时,脸上的皱纹皱起,如同干枯的核桃。可能是年轻时候肺部受过伤,他每说几句话,便需要喘口气,歇一歇。
“和你们说,这次许家和林家可是动真格了。”
“林家不但退了和许家的姻亲,还强占了岳鹤楼这块宝地,许家怎么会咽下这口气——”成跛子顿了顿,俯下身形,低声又道:“听说一会许家人会来闹事,到时各位可躲远点,不要误伤了。”
“是极,是极,我们只是来吃饭的,只要味道不变,可不管主人家是谁。”
许墨听到事情始末,心乱如麻,暗道:“我原以为退婚的事情就此结束,没想到许家居然会为我出头,可为什么会丢掉岳鹤楼?没有理由啊,这处名楼可是云州城的标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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