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谁要你金家人可怜!”汉子大喝一声,目光中尽是鄙视,仿佛和金三富站在同一片土地上,都是让他难以让忍受的事情。
铁弓一横,就要以铁弓自尽,许墨眼疾手快,一剑点中他手腕,将其铁弓挑开。
“你干什么?老子要自尽你都要管吗?”汉子大喝道,怒目圆睁,脖子上尽是突起的青筋。
许墨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我没要你死,你能死吗?林平,给我看好他!”
“是!”
林平应了一声,走到汉子身边,锁定他的气机。
许墨指着这汉子,对金三富道:“你看看这人,对你恨之入骨,我若放了他,他会继续来杀你,你们剩下的人也不多了,若再来这么一次,恐怕……”目光环扫,所有被他目光扫到的镖师,都忍不住低下头。
他们敬重汉子,但更多的却要为自己的身家性命做打算,这是人之常情。
环视了一周,目光最后停留在金三富身上,似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彷徨、犹豫、紧张,这些金三富从未体会过的情感,一一涌上心头,他尝试着深呼吸,尝试着用许墨的话语来说服自己,直到最后,这些尝试一一失败,而他也有了自己的答案。
“还是、还是放了他吧。”他说,话一说完,脖子一缩,便躲回了镖师身后,悄悄的探出半张脸,瞅了汉子一眼,又躲了回去,就像一只唯唯诺诺的土拨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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