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微微一笑,摇摇头,道:“杀?在杀你之前,我想知道一些事情。”笑容一敛,目中射两道寒光:“白家为什么会派人来这个无人的荒谷!”
凛冽的眼神,沉重的话语,就像一柄重锤,击在白山胸口,他不停的后退,再退后,直到后背触及到那冰冷的石头。
他知道——退无可退了。
白山猛的一瞪眼,大喊道:“不!我会说的,你杀了我吧,只要你有这个本事。”挥剑而上,平平一刺,剑尖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千万,令人眼花缭乱。
白山擅用掌,但没人知道他更擅使剑,他的剑法漆黑入墨,不反月光,配上高明的剑法,一剑刺出,无声无息就到了许墨喉前。
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血丝时间,隐隐着疯狂的目光。
怎样才能最快的杀掉一个人?
白山曾经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你必须用兵器从喉前刺出,自后脑刺出,刺穿脑干,截断中枢神经,只需要半秒,甚至零点几秒,敌人就会死亡。
没有任何反抗的空间与时间,就一剑,干干脆脆的一剑。
白山擅用剑,却只擅这杀人的一剑;一剑刺出,不是你死,就是我灭,再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当那支墨色短剑,毫无阻碍的穿透许墨的咽喉时,白山的面色几乎瞬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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