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哼哼了两声,露出一个兴奋的表情。
许墨摇摇头,并不理会,就见两名壮汉将一只剥了皮妖兽倒入鼎中,在鼎下放上柴火,倒入水,点燃柴火,火光骤起,映红了在场所有的人脸,脸上的表情大多狰狞。
廖红儿笑道:“就看那个代表大力佣兵团的王炎之识不识相了,他若不识相,战龙佣兵团一定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说话间,面颊飘起一丝红润,竟是兴奋到了极点。
许墨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心想:“没想到她竟是个暴力女,真是——人不可貌相。”
却不说许墨这边怎么看廖红儿,廖红儿却一直在观察着许墨,见谈到下肉、烧鼎时,他面色倏变,不禁心中鄙视,暗道:“又是一个只会死练武的世家公子哥!”
世家公子们依靠丹药和功法之助,功力远胜寒门武者,但若论生死相搏,却难免相形见绌,为何?
温室花朵岂能与顽强生存的野草相提并论。
许墨自不可能知道廖红儿心中所想,倘若知道了,定会抽出宝剑,在她身上捅上两个透明的窟窿,好让她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生死相搏。”
一切准备妥当,就听厅外传进一个年轻的男声:“难得廖团长肯用鼎礼相见,王某真是不虚此行。”
声音刚落,就见一人施施然走进大厅,面貌不过二十多岁,却诡异的两鬓带霜,一双明亮的眼睛,目光坚定,偶尔一转,泄出一丝不屑的微光,身形瘦消,一身青布宽袍,腰系布条,脚穿白袜,蹬一双云头布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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