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声音,连风拂树叶的“沙沙”声也没有,但这并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真正可怕的,是那令人毛骨索然的感觉。
玄毕觉得幽暗的灌木丛中,正有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从上到下的审视。
冷汗顺着额头,一路滑落,在下巴的位置,汇集成一滴汗滴,汗滴落下,一声几乎微不可查的“滴答”声,唤醒了麻木的耳朵。
玄毕握紧自己的枪,那只长枪,在光线的映射下,绽放出雪白的光;而那被枪尖刺穿的虎头的眼睛,正空洞的凝视着前方,它再无法表达感情,却能告知玄毕,那里有令它熟悉的东西。
“出来吧!”玄毕道。
没有回音,连响动也没有。
玄毕冷哼了一声,将长枪插在地下,双手一和,一道藤蔓组成的绿色长枪,出现在手中。
相比起精铁打造的长枪,他还是喜欢这种藤蔓缠绕而成的枪,让他有种血脉相连的亲切感。
双手一挥,一道劲风递出,瞬间将灌木截去了一截,本就低矮的灌木,此刻只没到他的膝盖,后面的一切,一览无余。
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东西,即便玄毕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到此处,依旧没有发现任何诡异的地方,仿佛一切——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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