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一把剑,无声无息的钉在她背上,穿透了她的脊梁。
一把剑!
一把普通的剑,剑长三尺,剑宽两指,清凉的犹如一泓秋水。
沈闭月看着穿出自己胸膛的那把剑,原本因为武魂而愤怒的表情,变成了说不出的恐惧。
鲜血染红了纱衣,四个许墨合一,那唯一的许墨正握着那把致命的长剑,即便不回头,沈闭月也知道,他一定是在笑。
笑的一定讥讽而冷酷,因为易地而处,她也一定会笑。
沈闭月没有求饶,她阴险、毒辣、残忍,越是阴险毒辣残忍的人,越不会求饶,因为他们知道,别人都恨他们入骨。
长剑一寸寸的被拔出,撕扯的疼痛令沈闭月发出呻吟的声音,她伏在地上,挣扎着。
肺叶被刺穿,毫无疑问是最痛苦的死法,因为你不会立刻死去,血液会填满你的肺,接着就像溺水的窒息一样。
“快、快杀、杀了我。”她说,这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最后的愿望。
许墨是个仁慈的人,他满足了女人最后的愿望——一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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