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的手,吃什么药都没有用。”他的语气依旧淡漠,仿佛说的不是他的手一样。
但苏婉云却从这淡漠的语气中,听出了悲伤,这种悲伤不但困扰着赫连墨,还想跗骨之蛆一般,吞噬着苏婉云的骨髓。
他痛,她跟着痛。
他苦,她跟着苦。
苏婉云走到许赫连墨面前,将铜壶揭开,一阵不同于茶香的香味,扑鼻而来。
“这是柳师伯给你开的药,有利于腑脏恢复。”
“能接骨吗?”
“不能。”
“那我吃它干什么?”
赫连墨转过头,不去看苏婉云那张写满哀伤的脸,更不去嗅那药茶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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