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青看了来人一眼,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来人道:“受了一些小伤。”
聂青青道:“重吗?”
来人道:“不重。”
聂青青沉默了下来,良久,又道:“我需要你打听一件事情。”
来人道:“我只知道青竹宗内的事情。”
聂青青道:“就是青竹宗内的事情。”
来人沉默,良久。
苍白的面庞露出一抹微笑,这笑空虚而忧郁,就像独自在荷塘里,绽开的一朵莲花,与他的名字一样。
莲花。
这可以是一种花,也可以是一个名字,甚至可以是一个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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