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称的上光源的,只有很远的地方,一些红色灯笼绽出的光,红的就像是血。
一个人慢慢的从黑暗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走进了另一片黑暗。
他的脸色苍白,就像重伤未愈一般,透明而可怕。
聂青青看了来人一眼,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来人道:“受了一些小伤。”
聂青青道:“重吗?”
来人道:“不重。”
聂青青沉默了下来,良久,又道:“我需要你打听一件事情。”
来人道:“我只知道青竹宗内的事情。”
聂青青道:“就是青竹宗内的事情。”
来人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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