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被发现时,会在水牢里待上几天,谁让他向来表现的生人勿进呢?许墨想着,不禁笑出声来。
白衫被污水浸泡的成黑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许墨可不会穿着这身衣服回去见聂青青,于是先到山下的集镇里寻了几件新的白衫。
人靠衣服,马靠鞍,换上了一身心衣之后,他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不少。
依旧是白衫,很轻、很薄,剪裁得体合身,再配上他特意买来的牛皮软马靴,许墨又恢复了往日浊世佳公子的形象,惹得集镇里的姑娘们,不住的对他抛着媚眼。
当然,汉子们愤怒的眼神绝计是少不了的。
现在是一月,一个本应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时节,可坐忘峰山,依旧覆盖着白雪。
一阵风吹来,非但没有桃花的芬芳,反而寒冷的就像刀子——冰铸成的刀子。
进入平素居住的山谷,冷风稍稍平息,寒湖在微风中荡漾出一圈圈涟漪,一双寒鸟贴着水面滑过,插入湖心的高大树木,仿佛要有了一些复苏的迹象,枝头上开始抽发出一些细腻的嫩芽,虽然脆弱的就像婴儿一样,但终归让人感觉到了一种难得的春天气息。
就连风也变得温暖了不少,温柔的就像情人的呼吸。
他第一时间看到木屋前站着的两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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