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顿觉有理。
张衡阳一见失态有被许墨翻转之危,立刻又道:“他们一路跟踪我们离开——”
话未说完,便被许墨打断:“笑话!一路跟踪?亏你说的出来,那聂姓老者纵然是凝神期的高手,可其他弓箭手?他们也是凝神期的高手?能一路瞒过你们的耳目?还是你们就是一群傻子,被人跟踪了也不知道?”
“这——”张衡阳一时说不出话来。
许墨笑道:“而且你落霞宗有人证,我也有人证,你们走后我绝没有见过任何外人,也没有时间让人去埋伏你们,阿丑,你说是不是!”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阿丑身上,阿丑上前一步,道:“没错,你们离开后许墨一直与我在一起,没和陌生人交流过。”
许墨冷笑一声,又道:“而且你张衡阳似乎还隐瞒了一点。”
“没有!绝无隐瞒!”张衡阳嘴上这样说,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红红儿的眼出射出两道锐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张衡阳,沉声道:“你到底隐瞒了什么,快说!”
经过张衡阳矢口否认,但颤动的身体却出卖了他,他的身体颤动的就像一只风中的蜡烛,任谁也知道他隐瞒了一些事情。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这种恐惧,当红红儿的声音响起时,来到了顶点:“说,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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