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宗门虽颇有不睦,但明面上却同气连枝,类似暗杀这种事情,简直闻所未闻。
红红儿没有理会薛紫衣和凌落风审视的目光,他阴沉着脸,说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对了,证据!
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张衡阳的眼睛骤然发光,但很快就暗淡了下来,非但眼睛暗淡了下来,他的人就像被打入了万丈深渊。
“阿丑,你说吧。”许墨用下巴指了指阿丑。
阿丑沉默了片刻,说道:“没错,确实有这么一会事。”
红红儿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凌厉的目光扫过阿丑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压抑着声音,就像咽喉里覆着厚厚的苔藓:“你又怎么证明。”
阿丑又沉默了,像是在咀嚼着这句话,过了好久,才淡淡的道:“我是当事人之一。”
红红儿看了阿丑半晌,终于长长的叹息一声,道:“我相信你。”
他没有办法不相信阿丑,从他的剑就能看出他的人,孤傲、冷峻,或许这并非什么褒义的形容词,但能用这种词来形容的人,绝不屑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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